一旁,另一個貴女忽然開口反駁:“你怎么知道這是吐出毒血呢?萬一太夫人是被你的藥毒到了,這才吐血,你要怎么說?”
這話聽著刺耳。柳執初回過頭看了她一眼,皺眉:“你是誰?你不是柳家的人。”至少她可從來都不記得,在柳家的時候遇見過這樣一個人。
“我……”那貴女被狠狠噎了下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“我是柳家的表小姐!”
“原來是表小姐。這一表三千里的,難怪我不記得你。”柳執初冷笑了下,淡淡說,“你也說了,你自己對醫術一無所知,又怎么能斷定我祖母不是在吐毒血。”
那貴女說不出話來,頓時再次啞然。她恨恨地看著柳執初,嘴唇囁嚅。
“咳咳。”這時,后殿里忽然響起一聲虛弱的咳嗽。這咳嗽聲音蒼老,分明是太夫人發出來的!
所有人都凜然,齊刷刷的看向柳太夫人。
赫連瑾微微瞇起眼睛,不著痕跡地看了柳執初一眼。
柳太夫人虛弱地轉轉眼珠子:“我、我這是在哪里呀?”她的臉色雖然還是大病初愈的蒼白,但比起先前的,已經是好了太多太多。
見狀,柳家的女眷們一個個嗚嗚哭著,撲到太夫人身邊,巴不得當場表演一番自己到底有多孝順。
柳執初冷眼看了這些人一眼,覺得有點可笑,轉頭沖太醫院院首道:“請你替太夫人把把脈,看看她身上的毒是否已經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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