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公公還在旁邊,柳執初也不好發揮。沒奈何,她只能狠狠瞪了赫連瑾一眼,氣呼呼的轉過頭去不看他。
馬車很快到了宮里。柳執初下車,端著盛滿烏黑藥汁的雪白瓷碗進去。
這時,柳府的太夫人被安置在宴會用的宮殿里,身邊圍了一圈的人。皇后、太子夫婦、柳府的一干女眷就不說了,甚至就連皇帝也待在這里,可見皇帝對柳府的看重。
太夫人昏迷不醒,嘴里時不時的溢出白沫。
柳綿綿站在旁邊,時不時地拿帕子擦擦眼淚,悲傷大半是假的。
太子站在一邊,溫言軟語地安慰她:“綿綿,你不用害怕,也不用擔心。大夫人吉人天相,自然不會有事的。”
柳綿綿嗚咽著靠進太子懷里:“太子爺……我從小就和祖母關系極好,她現在出了事,你讓我怎么能安心。”
太子一聽這話,更是滿臉的心疼。這時,柳執初恰好走進來。
看見太子和柳綿綿的模樣,她忍不住嗤之以鼻。
柳綿綿也真夠能忍的。明知道太子私下里拈花惹草,行為不檢點,這會兒居然還能靠在太子懷里訴說悲傷。
不過,這都不是她現在該管的事兒。她還得把太夫人的中毒治好,要不然,皇后那邊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來。
柳執初端著那碗藥走到太夫人身邊,照顧著她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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