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柳執(zhí)初出了碧玉閣后,一直感覺背后一陣陣的發(fā)涼,仿佛有人在一路追著自己一般。這種感覺,讓柳執(zhí)初擰眉。
她前世是部隊軍醫(yī),對危險有著近乎本能的直覺。像是有沒有人跟蹤自己這樣的事情,她絕不會感覺錯。
恐怕是碧玉閣的閣主,想要跟蹤她吧。既然那個閣主如此的小心眼,非要跟蹤她不可。那她還就偏不肯讓他跟蹤了!
柳執(zhí)初脾氣上來,開始帶著身后的探子,在京城鱗次櫛比的街道里轉(zhuǎn)圈圈。
她轉(zhuǎn)的圈子極有規(guī)律,方向講究不說,還專找人多的地方鉆。于是一來二去,探子很快就跟丟了人,站在街頭茫然地到處張望。
成功甩掉背后的探子,柳執(zhí)初得意一笑,回了六王府。
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她隨即坐下休息。回憶一下方才碧玉閣閣主的做派,柳執(zhí)初微微皺眉,心下泛起控制不住的寒意。
那個男人居然拿一個大活人來試藥,全然沒有一點對性命的尊重。這樣的人,真是太可怕了。
雖說她是六王妃,但光憑這么一個王妃的身份,恐怕還真鎮(zhèn)不住這個閣主。所以,她恐怕還得想個辦法,找些東西來自保才行……
柳執(zhí)初正出著神,另一邊,秋蓮已經(jīng)端了茶水過來:“夫人,請用茶。”
“嗯?!绷鴪?zhí)初點點頭,決定問問秋蓮,“秋蓮,你可知道,有沒有什么能夠讓人自保的……呃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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