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錯了。”柳執初低下頭,暗自懊惱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,“相公若是不介意,我們可以補一個拜堂,不如就現在啊。”
說罷,柳執初起身就撲向赫連瑾,眼看就要抓到赫連瑾的衣袖之時,她卻忽然撲向了地面。
好在,她被赫連瑾揪住衣服拽了起來,她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,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皇上有旨,宣六皇子與皇子妃入宮覲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赫連瑾冷冷應聲,隨后放開了柳執初,“換衣服,我在馬車上等你。”
語罷,赫連瑾咳嗽幾聲,搖晃著虛弱的身體走了出去。
柳執初看著他的背影,微微蹙眉,他剛剛的動作那般矯健,完全不像是久病的人。
換了一身淡粉色的宮裝,柳執初憑借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了大門外,赫連瑾已經上車,她在丫鬟的攙扶下上了馬車。
逼仄的車廂,柳執初與赫連瑾相對而坐,他冷銳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她的臉上,眼神里滿是探究。
身為軍醫的柳執初,一直混跡在男人堆里,完全不將他的打量當回事,反而落落大方的回看他。
赫連瑾面色依舊蒼白,眼底烏青,看上去憔悴虛弱,身形消瘦,紫色的袍子掛在他身上,看上去略顯別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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