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如夏果然一身輕松,和霍正霆一起去爬山。
這邊兒的山都是沒有經過開發的,他們問了村民之后,選了一座坡度最小,安全度最高的山。
用村民的話來講,這里就是三歲小孩來爬,大人都不會擔心。
山在村后不遠處,林如夏脖子里掛著相機,和霍正霆一邊走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話。
“老公,你看那邊的鳥,長得好奇怪哦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鳥誒!”
“哇,這只青蛙好大,它如果這樣大大拉拉地趴在市里的路上,一定會被壓成青蛙標本。”
“那是蜻蜓吧?原來詩里寫的是真的呀,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頭。現在是荷葉已經枯枯黃,也有蜻蜓立上頭!”
霍正霆一邊聽著她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停下,一邊點頭附和著她。
“是啊,我也沒有見過這種鳥。”
“市里不會有這么大的青蛙的,你離它遠一點,不要跳到你身上來。”
“原來夏夏還有做打油詩的天賦啊。”
林如夏似乎是說的有些口渴,她從包里把水拿出來,不費勁兒地就把瓶蓋打開,咕咚咕咚喝了兩口,又開始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,看什么都覺得新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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