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那一天,你沒有來。”賀銘陽看見池予忽然垂下眼瞼,沒有觸碰他的視線,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明明說有話要和他說的。
直到現在,賀銘陽都不知道池予那天到底想和他說什么,又是為什么沒有赴約,因為那以后他們再也沒有見過。
池予微愣,然后很快轉變情緒,仰頭朝賀銘陽露出一個有些抱歉的笑容,“對不起啦,都已經過去那么久了,就不要再想了吧。”
他擅于偽裝自己真正的感情,很簡單,只要擺出對一切都無所謂的態度就好。
也沒必要這么耿耿于懷吧,賀銘陽像是昨天剛被他放了鴿子,今天要來找他算賬一樣。
“不,我想知道那天你本來想和我說什么。”賀銘陽忽然往前一步,池予下意識地貼緊了身后的墻壁,然而他無路可退,“我一定要知道。”
重要嗎?幾年前要說的話,到今天可能早就說不出口了,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——更何況他當時就已經當了逃兵。年少容易沖動的時候都做不出來,更別說是現在。
“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,我早就忘記了。”池予說,忘記這個詞可以糊弄許多事情。
我能和你說什么,說我喜歡你嗎,沒有任何好處只會把事情弄糟的話為什么要說。
池予不知道這敷衍的答案會不會讓賀銘陽放棄追問,然而這人卻做出了他意料之外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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