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杰掀開被子開燈,低頭一看。
軟綿綿趴在他胸前的小木乃伊眉頭緊皺,呼吸急促,胡須劇烈抖動著,小奶嘴巴一口咬在他左胸乳頭上,叼著那塊嫩肉不放,微呲的牙間時不時泄出陣低低的哈氣聲,身體因用力而僵直,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夢給攝住了。
安杰心底一沉,“樂樂,做噩夢了?”
醫生告訴他,他的小貓身上有反復摔碰造成的骨折,鋒利刀刃砍出的道道傷痕,甚至槍彈轟出的貫穿性血洞,顯然是被人為虐待過。
小貓才巴掌那么大,出生都沒幾天,怎么會有人壞到如此狠心地對待可愛貓咪呢?!
即便樂樂的性命救回來,終究留下極大的陰影,每當意識沉睡,便無法抑制地陷入恐怖夢魘中。
“噢,寶寶別怕。”
安杰簡直要心疼死了,右手掌心覆在小貓后背上緩緩拍打,語氣溫柔,低聲哄著,“噓——夢里都是假的,都結束了,有爸爸在呢,不會再有人傷害樂樂了,樂樂也不會再痛了。”
和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貴族少爺們嬌嫩滑膩的雪白手掌不同,安杰出身低劣,做過的粗活數不勝數,熬過的訓練成千上萬,掌心覆著層厚繭,粗糲、寬厚而溫暖,一下又一下,節奏舒緩平穩,仿佛有種神奇的魔法。
“乖乖,睡吧,睡吧,一切都沒事了。等寶身體好了,爸爸給你報仇,揍死傷害樂樂的壞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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