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哼一聲:“人不為己天誅地滅!難不成要我心甘情愿的去死?你們不去罵沈無墨那個(gè)殺人犯,卻來罵我,不過也是一群怕死之徒而已,誰又比誰高貴多少?都給老子滾開,否則大家一起死!”
是啊,沈無墨才是罪魁禍?zhǔn)住?br>
如果不是他的人開槍,女人根本不會(huì)死。
所有人面面相覷,剛才指著男人謾罵的幾個(gè)人,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卻是連看都不敢看沈無墨一眼,生怕被他惦記也一槍殺了。
如果可以活著,誰又愿意死呢。
男人不覺得自己有錯(cuò),反而把一切罪責(zé)歸在了裴家身上,嚷道:“裴鎮(zhèn)川,你他媽給我滾出來!這就是你裴家的待客之道?還是說你們家跟沈無墨是一丘之貉,目的就是想把我們一網(wǎng)打盡,然后掌控帝都乃至全國的經(jīng)濟(jì)命脈?”
男人也不蠢,深知不能把人全得罪了站在自己的對立面,否則死的就是他。
果然其他賓客聽了他的話,目光在沈無墨和裴鎮(zhèn)川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,充滿忌憚!
當(dāng)然了,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了他的話。
畢竟除了洛初顏以外,裴家人也在沈無墨的對面呢。
裴鎮(zhèn)川從人群中走到前面,對上沈無墨那毫無溫度的眼神,只覺得一陣瘆得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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