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。”她喝了整整一瓶水。
沈無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先別急著謝,你要是敢玩我,那你剛才喝進去的水就等著曬干吧。”
曬干?
他意思是明天繼續吊著?
初顏不想再來一次,太難受了,她真覺得要死了一樣。
但人,之所以為人,就是知道有的事情不能妥協,有的事情必須堅持立場、寸步不讓!
反之則跟牲畜無異。
“我的確能夠接近總統,但我不會幫你催眠他。”在她眼中,貝裕森是個非常合格的總統,他辦實事,為老百姓著想,讓人看到生活的希望,不支持他支持誰。
沈無墨臉色一沉,陰惻惻的盯著洛初顏:“你耍我?”
初顏搖頭,認真道: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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