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焱聲音冷冽如冰,警告他:“你再這么一驚一乍,就馬上滾回去回爐重造?!?br>
保鏢連忙解釋:“不,不是,我只是覺得狄夫人買兇殺人太意外了,畢竟她瞞著的那事也不算事……咳咳,六少,我們要不要插手???”
弄死一個人最簡單不過,但要讓人活著受折磨,才是最痛苦的。
韓焱瞇起了眸子,聲音透著幾分危險:“你說呢?”
他怎么不知道,自己手下有越來越蠢的趨勢?
當天深夜十一點左右,文若蘭一直在會所對面的車內等著。
因為關系到自家集團的存亡,她到底謹慎了些,不過耐心也基本用盡了,提著一個黑色行李包就下了車。
文若蘭戴著黑墨鏡,走進會所后,就直接去了那張會員卡上的房間。
她并沒有和前臺通氣,也就沒有人注意她的存在。
這也是狄夫人了解文若蘭會為了錢特別隱秘,不讓人發現她,才好進行下一步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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