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珍心中劃過一絲了然,她知道若是反抗肯定會被壓著走進去,但若是她認真跟他說,他反倒不會勉強她了。
她也沒有隱瞞,輕聲說道:“我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完成。”
雖說得簡單平靜,但實際她的內心卻是洶涌澎湃,只要一想到要報復那一家人,她就克制不住血液的浮動。
這已經融入了她的血液中,若不能親眼看著那一家人走向低谷,直至泥潭再也爬不起來,她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真正快樂。
所以,與其自己不痛快,倒不如看著那些人哭!
韓焱狹長的鳳眸閃過一抹精光,對于她家里的事,當年不說了解得七七八八,但如今是全部都知道的,越是了解,才越是放不開。
韓焱挑起她的下巴,與他四目相對:“相信我么?”
“什么?”衛珍不明所以。
韓焱鳳目流轉,唇角上揚,勾起一抹邪肆狂妄的弧度:“文家,將他交給我,從極致絢爛,再跌下泥潭,永落地獄如何?”
明明他的聲音很溫柔,卻讓人聽著有一股危險懾人的氣息。
衛珍表情微怔,咬了咬唇:“你要對付文家?”他就不怕陸家下場,跟他們韓家打擂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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