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狄川澤和那人交易,文若蘭這個媒介也就可有可無,所以離婚的傳言只怕是真的。
裴寒深沉的眸子里若有所思,半晌,才吩咐道:“盯著就是了,不需要靠太近。”
既然那個人不急,他就更不著急了。
“是,裴少。”靳吉點頭。
裴寒一邊處理郵箱里遺留的郵件,一邊不忘關心老婆交代的事,詢問道:“韓焱那邊如何了?”
靳吉皺了皺眉,據實已報:“據說他父親氣得吃不下飯,但韓焱當天就離開了帝都,在他走后,韓家又恢復了平靜。”
裴寒不以為然:“嗯,雷聲大,雨點小。”
韓焱就不是個會聽話的,他父親遲早要放權,就不會為了個外人,把自己親兒子往外面推。
再者,韓家有君御這一個靠山,根本不需要聯姻來鞏固地位。
裴寒眸光微斂,嗓音低沉的吩咐:“明天他應該就會派人過來了,你吩咐下去,任何人都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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