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他媽眼中的恨意就像針扎一樣刺在她心上,讓她無法不在意。
可是,她又不想裴寒卡在中間為難,對‘她和他媽同時掉進水里,他會先救誰’的問題沒有興趣。
她便逼問章赫,別墅里的酒藏在哪里。
喝醉了也就不用思考了。
后來她真喝醉了。
還被裴寒罰了。
狄可可抿了抿嘴唇,對自己一陣無語。
其實她不是逃避的性格,可是偏偏,做出了逃避的事,她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。
衛珍震驚:“呃!你的意思是,你媽和裴少的父親是舊識,關系可能挺親密的,所以裴少的母親看你跟你媽長得像,便把恨轉到了你身上?”
能讓一個貴婦忘了身份,在醫院甩人耳光,且只看一眼就認出來了,這種恨不一般啊!
“可可,你沒事吧?”衛珍有些擔心的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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