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黑眸一瞇,清冷的嗓音溢出薄唇:“不想嗎,嗯?”
他拖長的尾音,帶有一抹蠱惑的危險。
狄可可心里一顫,立刻抱著他的腰,連聲答道:“想想想,特別想!”
“誠意不夠。”男人吹毛求疵。
“……”她一上車就吻,不讓她說話,現在還要講誠意?
狄可可磨牙,別過臉看向車窗外說:“我要回酒店。”她才不在這里伺候他大爺呢!
裴寒一口咬在她唇上:“不準!”
“呀!”她吃痛叫了出來,回頭看了眼,司機和宮狂幾乎是紋絲未動。
狄可可滿臉通紅,捶了男人一下,用眼神控訴他:要死了,沒看見還有人嗎?
男人眉梢一挑,那眸子里的張揚與肆意,仿佛在回應她:我親我老婆,關他們何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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