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讓吃火鍋,就是不愛她?
裴寒眸光一斂,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,很想把她翻個身揍一頓!
可是對上她滿含控訴與不滿的水汪汪的眼睛,又讓他沒法發脾氣,忽然有一種她在裝醉折磨他的錯覺。
抬眸一看,靳吉還站在那里,裴寒的眉頭緊蹙,吩咐:“去準備火鍋。”
“是,裴少。”
靳吉被看得后背發涼,嗖的就溜了。
臥室里,狄可可喝了半碗醒酒湯,意識還是有些游離。
裴寒劍眉越蹙越深,兩指捏著她的下巴,低沉的嗓音誘問道:“你今天喝了多少?”
她伸出右手,把手指一根一根豎起來,又下去四根,食指彎曲的說:“不多,才一杯,兩杯……八杯,你放心,我沒有醉。”
說自己沒醉的人,往往都已經神志不清了。
“沒吃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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