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狄可可躺在休息室的床上,總有一種送羊入虎口的感覺。
“這么快就沒力氣了?”裴寒閑適地挑起她浸濕的秀發,低啞的嗓音有一股吃飽后的饜足。
狄可可偏頭,咬牙瞪他:“超過三個小時了!”
“很長嗎?”裴寒反問她。
狄可可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,問他:“我有一個疑問。”
裴寒眉梢往上一挑,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你是怎么被外界傳成清心寡欲,不喜女色的啊?”狄可可磨牙,真瞎了他們的鈦合金狗眼,這男人逮著人就做那檔子事,這么典型的悶騷,擋都擋不住好嗎!
裴寒盯著她因羞惱而泛紅的俏臉,喉間溢出一聲低笑:“被只寵物咬了。”
寵物?
狄可可瞪大眼睛:“你說我是狗?”
她恨不得一口咬他脖子上,但硬生生止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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