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家長子洗白從商,而金文豪在成年之后便走上官場,以強硬手段坐上高位,使得他和他母親在金家的地位超然穩固。
但眼下,金文宇不僅落得個停職查辦,還連累金家的產業也被波及,可想而知金九祥的怒火會有多恐怖了。
看到他進來,三夫人率先指責道:“兒子,我說你惹誰不好呀,偏偏要去得罪那裴寒。雖說商不與官斗,但蓮家手上也掌控著整個長溪市的經濟命脈,就連總統都對他很客氣,你何苦去惹他啊!”
說到最后,她重重嘆息了一聲。
金九祥抄起邊上的煙灰缸對著他腦門上砸去,恨恨罵道:“孽子!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三夫人心頭一跳,眉眼漸漸冷下來。
“幾年前為了個女人把你大哥逼出國,現在竟然敢跟裴寒搶女人,你可真是我金家的好兒子啊!”
白玉石煙灰缸砸在額頭上,站著的金文宇不閃不避,殷紅的鮮血,順著眼角流下來。
二夫人看著心疼不已,膽顫心驚的起身,拿著手絹給他止血,卻被金文宇輕輕一閃避開了,頓時她心口跟被針扎了一樣,勸道:“文宇!快給你爸認個錯,改天再請裴少吃個飯,這事情也就揭過去了,好不好啊?”
“認錯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