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劍眉深深蹙起,涼薄的聲音透著一股子不耐:“你告訴她,我的事不用她操心,讓她好好養著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嚴迪走了。
他們的對話并沒有避開狄可可,她聽得秀眉微皺,他這么生氣,是因為回家著了他母親的道吧?
一個家都不能給他安全,可見他的怒火有多甚。
但他媽下藥,應該不止對他一個人,所以文若蘭會不會也被下藥了?
忽然一片陰影籠罩,雙眼被一只大手蓋住,男人霸道的命令:“什么都不許想,睡覺。”
“……”
狄可可無語的抽了抽嘴角,剛剛睡醒又讓睡覺,他把她當成豬養嗎?
恰好,她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。
她一把拍掉男人的手,鼓著金魚嘴對他吹泡泡:“我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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