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鑷子。”
“水。”
一個個命令,從裴寒的口中溢出,辨不出喜怒。
他的神態,比之對待巧奪天工的工藝品還要認真,維持一個動作,細心的挑出玻璃渣子。
兩個小時以后。
狄可可的右手包扎好了。
裴寒看著她染了鮮血的連衣裙,劍眉蹙起:“讓人送套衣服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靳吉退出了房間。
他心中已然明白,裴少徹底淪陷進去了。
朦朦朧朧間,狄可可仿佛看見了二十年后的小豆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