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靜閉上眼睛,連看他一眼都不屑,同樣冰冷的語氣,溢出泛白的唇瓣:“我懂,你不就是個陰險的變態嗎?”
“變態?”沈無墨怒火中燒,兩指掐住夏文靜的下顎:“呵呵,你都這么說了,我要不這么做,豈不是對不起這兩個字?”
他的手勁很大,下手沒有輕重,仿佛要捏碎了她似的,夏文靜痛得眉毛擰直,卻也不喊一個疼字,她那雙亮如星辰的眸子,載滿恨意地盯著沈無墨,無聲的與他抗議。
沈無墨本以為夏文靜會像從前那般求他,但她這回沒有,她眼中流露的恨意是那么強烈,他瞇了瞇眼睛:“你恨我?當初是你夏家一心鉆研,想把你嫁給我,我雖沒娶你,但不是也給了你想要的?你應該恨的是你那貪財無厭,自私自利的父親,而不是我,知道嗎?”
夏文靜銀牙暗咬,雙手緊握成拳,憤怒的眼神盯著他,罵道:“你住嘴!我爸比你好一萬倍,你就是個卑劣的小人!”
沈無墨將她激怒后,不怒反笑,還笑得一臉得意,自負的說:“你以前不是很愛我的嗎,怎么現在不愛了?只要你說句你還愛我,我就娶你,怎么樣?”
娶她?
他以為她還會信嗎?
再說了,她曾跟沈茂良結過婚,如果再跟沈無墨結婚,會有多少人朝她吐口水?
“沈無墨,以前是我瞎了眼才會看上你,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,連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的魔鬼,我絕不會再喜歡你!就是金先生,都比你好一萬倍!”
夏文靜提醒自己要冷靜,但話一出口,就越說越激動,都怪沈無墨太無恥了,她一開了頭,就忍不住心中的憋屈和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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