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內(nèi),金文豪抬眸看著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的慕容彤彤,兩條秀氣的眉毛皺在一起,好像打了麻醉劑也還能感覺到疼痛似的,他眉頭微微皺起。
坐了一會兒,他走出病房,掏出手機撥打孤鷹的電話:“查出來了嗎?”
手機那端,孤鷹頓了一下:“還沒,但可以肯定那人不在度假村了。”
“不管人在哪,都要把人找出來!”金文豪黑眸冷凝,低沉的嗓音里透著一股子肅殺之意。
孤鷹皺眉:“老板,長溪市那邊另有負(fù)責(zé)人,若是我查,就有越權(quán)的嫌疑了,我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雷,讓他去查這件事了。”
金文豪臉色沉了沉,卻沒有反對他的做法,簡單的交代一聲:“帝都那邊的事交給你了,今晚我留在醫(yī)院。”
“是,老板。”孤鷹結(jié)束通話。
金文豪眉頭微微蹙了下,推門回到病房里。
病床上的慕容彤彤睡得并不安穩(wěn),額頭上冷汗直淌,嘴里溢出無助的呻吟,難受而痛苦的發(fā)抖著。
金文豪上前探了探她的溫度,斂眉越蹙越緊,按鈴將醫(yī)生叫了過來,醫(yī)生一番檢查之后,交代了注意事項便被護士叫走了。
不安穩(wěn)的夜,直至天方漸白時,慕容彤彤的高燒才退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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