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顏見沈無墨顧左右而言他,雖不知他的目的,但肯定沒好事。
秉著說多錯多的原則,她淡聲道:“我不是警察。”
就算要解釋,也是當面跟詩茗說啊,而不是在這里跟與這件事毫無關系的沈無墨解釋吧。
不過沈無墨為什么會在意這件事?
警惕的初顏十分冷靜的思考。
沈無墨諷刺的看著她:“警察?他們要是能找到常立明,又何必要你走一趟?甩鍋倒是快,果然跟君御相配極了,蛇鼠一窩!”
初顏不悅的擰了擰眉心,反唇相譏:“沈無墨,我能問一句,你是站在什么角度跟我說這番話的呢?是綁架常老師的真兇?亦或是幫兇?”
沈無墨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,冷笑著威脅她:“如果是我綁架了常立明,你覺得我還會來找你嗎?洛初顏,只有你才能救常立明,為了救人,我也只能逼不得已的使點小手段了。”
見他終于變臉,初顏反而放心了,一雙杏眸微瞇,輕飄飄的反問他:“這么明晃晃的威脅我,你就不怕被我催眠?”
“你學催眠術是為了對付普通人的嗎?呵呵,你不會!”
沈無墨說得肯定,還拿她的話堵她:“催眠術要用在正途上,做人要有正確的價值觀,不忘初衷……你在臺上的演講可還在我耳邊回響著呢,可別告訴我你這是只許官家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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