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她心中清楚,若非君家這層關系,韓家不會讓司鑲留在家中治療,既然韓家答應了,就會盡心盡力治好司鑲,而且放眼整個帝都的醫藥世家,韓家已經不弱于沈家。
沈家是不可能去的,君御一直跟韓家合作,將司鑲留在韓家確實是最好的選擇。
韓啟越不在意的搖頭說:“沒事,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,俗話說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,司鑲的傷雖沒有性命之憂,但也要休養個幾年,才能徹底恢復,好在司鑲的底子不錯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初顏‘嗯’了一聲,只是知道是一回事,但擔心與否,卻半點不由心。
君御拍了拍她的肩膀,低沉開口:“我們先在韓家坐一坐,等大哥醒來說會話再回家。”
初顏毫不猶豫的點頭應道:“好。”
君御抬眸涼涼地掃了一眼韓啟越:“行了,這里沒你的事了,出去吧。”
韓啟越的嘴角抽了抽,心道你這么過河拆橋,良心不會痛嗎?
但畏于君御的天威,他迅速轉身離開,仿佛背后有猛獸窮追不舍似的。
房間里只剩君御和初顏兩個人。
君御摟著她走至沙發坐下,抱在自己腿上,大手握住她的小手,然后捏著她拇指與食指中間的小軟肉,俊逸的眉宇間透著一股滿足。
“你別動手動腳的,放我下去。”初顏想把手抽回來,但君御的手跟烙鐵似的,壓根撼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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