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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上午十點。
君御接到老A的電話,得知司鑲確實吃過毒丸,身體器官惡化已經暫時壓制住了,但若七天之內拿不到解藥,司鑲最多能活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活著也十分痛苦,會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逐漸惡化,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,只能等死,可以說身體上和心理上都遭受到重創,多活一天都是受罪。
這種毒丸卻在黑道上很受歡迎,對付叛徒或是仇家,甚至是警方臥底,這種毒丸都是首選。
君御黑著臉沉聲吩咐:“你馬上讓醫生抽取他五十毫升的血液,再派個人送回來。”
“是,君少。”老A看了旁邊的皮蛋一眼,皮蛋會意,匆匆去找醫生。
君御修長的食指有節奏的敲擊桌面,沉凝幾秒,低沉開口:“司鑲能挪動嗎?”
老A點頭:“可以。君少是打算把他接回國,放棄這條線了嗎?”
司鑲是最接近慕千野的人,放棄這條線,等于打草驚蛇,慕千野在內的毒梟團伙會對身邊人進行大清洗,警方安插進去的臥底隨時可能暴露,這一步踏錯,滿盤皆輸。
老A雖這么問,但心里知道這條線必須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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