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野也明白這點,饒有興致的勾唇輕笑:“你覺得他是哪一種?”
攤上一個喜歡逗弄屬下的少主,祁言嘆了口氣:“少主心里不是有答案么,司鑲的身份早已經查得一清二楚?!?br>
“你弟弟不這么認為對嗎?”慕千野雖在養傷,但該知道的都記在腦子里了。
祁言聽著他篤定的語氣,只得點頭:“抱歉少主,我會跟他說清楚的,無論別人說什么,我們自己不能亂?!?br>
“你明白就好?!?br>
慕千野看了他一眼,他手里的人只需要聽一種聲音,那就是他的命令。
他吃完果盤里的草莓,揮了揮手讓女傭出去,隨后問道:“你看過他了?傷的嚴不嚴重?”
祁言回答:“這次挺嚴重的,沒兩三個月好不了。少主有吩咐?”
慕千野忍不住皺了下眉,司鑲受傷嚴重,就表示他的人搞不過君御唄,這種感覺實在令人不太爽。
“能不能走?”
“咳咳,他是坐輪椅回來的,如今在家里躺著,冷霜伺候著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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