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顏在觀察犯罪嫌疑人,中年男性,國字臉,面相不怒自威,雖然他自愿接受催眠,但她還是從他的眼底看到了排斥。
在初顏打量的同時,男人也在打量她:“我認得你。”
“很多人都認識我。但我現在的身份,是一名司法催眠師。”初顏看著他的眼睛說話,知道他心里已經建立起防線,催眠前問不出什么:“好了,我們開始吧。”
初顏拿出口琴,男人眼中閃過詫異,問了一句:“不需要我深呼吸,也不用看著水晶球嗎?”
他了解催眠,甚至他懂催眠。
不過,初顏沒有半點擔心,平和的說:“你可以深呼吸。”
男人沒說話,也沒有深呼吸。
初顏的唇貼著口琴,緩緩吹奏起一首安詳的催眠曲,直視對方的眼睛,似要通過他的眼睛滲入他的內心深處,以了解他最真實的想法。
男人一開始沒有動,很放松,似乎對自己很有信心。
只是堅持不到兩分鐘,就有些昏昏欲睡,他立刻偏了偏頭,不跟初顏對視,很是警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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