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宮的客廳里。
韓啟越坐在這里不知有多少次了,卻沒有一次像今天一樣如坐針毯,額頭和后背的汗流了一層又一層,都可以洗澡了。
半個小時前,他聽了常家大小姐的話,壓根不相信最小的侄子會干那種無恥的事,可是看了酒吧的監控視頻后,他不得不承認視頻里抱著女人不撒手的男的,就是韓晨。
“初顏,我已經讓小六把那小子帶過來了,你看這個事要怎么解決,我都聽你的?!表n啟越雖在心里把韓晨罵了無數遍,但更多的卻是忐忑與擔憂。
這些年他幾乎是唐宮的專屬醫生,跟君御和洛初顏都很熟悉了,大家直接叫名字。
初顏搖了搖頭:“我沒權利做這個決定。今天找你過來,說實話,我是不想韓家以勢欺人,許箐是我的學生,我決不允許欺負她的人,利用權勢逼迫她,甚至是迫害她,我希望你能明白?!?br>
“我知道?!表n啟越苦澀的說出三個字。
他知道韓晨做錯了,只是沒辦法看著韓晨坐牢,因為他母親肯定會大受刺激,她老人家的身體必須靜養,不能激動,一旦受刺激,能不能熬過今年冬天都難說了。
所以他才想跟初顏開這個口,然而被拒絕了,他也無法可說。
初顏看著他的樣子,也有些不忍,韓家老夫人的情況她是知道的,但她不能在許箐受到那么大傷害后,還在她的傷口上插刀,哪怕她不是自己的學生,這對任何一個女性而言,都是難以撫平的心殤。
這時,初顏的手機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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