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把他當槍使,就不怕他把槍口對著你?”司鑲冰冷的聲音響起,有如地獄來的勾魂使者,陰森的看著他。
“憑我對他的了解,有利益不賺是不可能的,尤其是搭上總統這條線,成了他將富甲一方,沒成麻煩也找不到他頭上,這么好的事,他怎么會不同意合作呢!”但如果真像司鑲說的那樣,在閆鶴山還沒動手之前,他不會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“不錯,你比你父親厲害。”
司鑲勾唇贊許的笑了笑,隨即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,涼涼的開口:“但你了解的太少了,閆鶴山這個人多疑,凡事看三步走一步,如果遲遲見不到利益,他隨時會跟你一刀兩斷,你送的女人再多,也沒用。”
楊不同瞇了瞇眼睛,陰冷的光折射出來,看著滲人得很。
過了兩秒,他又坐下來強裝冷靜的問:“你說的是真是假?”
“呵,我的人調查出來,有過假消息嗎?”司鑲相當自傲的反問道。
楊不同對他不像閆鶴山那般處于主導地位,沉思一番,以商量的口吻說道:“這么看,我們必須要做好計劃有變的準備,四爺,我需要你背后的力量。”
“只要你給得起價,保證事情敗露也絕不拖我下水就行。”司鑲挑眉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語調慵懶而冷血:“我看中的是錢,別人的死活與我無關。”
“放心,回去我就會把錢打入你的賬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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