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太太嘆氣,君御微光微斂,隨后任由她拽著起身走向沙發。
盡管是真的吃不下,他也拿起了筷子。
君老太太看他乖乖吃飯了,但只有一只手活動,她既欣慰又生氣的說:“哼,你爺爺不知道比你省心多少倍!”
君御:“……”
他就不該吃這一口對吧。
下一秒,君老太太盯著他手腕上的紗布問道:“手痛不痛?”
君御愣了一秒,轉移話題道:“奶奶,明天你帶兩個小崽子回老宅住吧,等顏顏恢復了,我再去接你們?!?br>
君老太太點了點頭,起身說了一句:“知道你皮糙肉厚,不怕痛,我出去了,你記得全部吃光。”
君御‘嗯’一聲,繼續吃著,卻是索然無味。
不是不痛,而是這點痛,不及他媳婦兒所受的十分之一,他是她男人,她還未清醒過來,他又有何資格喊疼?
他媳婦兒那一句‘把我綁起來’聽得他整個心臟像是被大鐵錘重擊了一樣,碎得稀巴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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