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綿羊上,寓言好奇的看著街景,微風吹拂在她白凈的臉上,清清爽爽的,霎時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這兩年她很少進城,大多時候都在山里面,也跟著寨民們學了幾手。
如果不是販毒分子要打破富德寨的寧靜,她興許會一直過著悠然見南山的生活。
過去已隨昨日逝,而今,只求淡云流水度此生。
但這個世上沒有如果。
所以她走出了富德寨,走出了大山。
也許這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。
既然她走了出來,那么找回過去的記憶,就迫在眉睫。
寓言沒有忘記達瓦的父親說她在外面是有仇人的,而她養了一年的身體,又丟失了記憶,可見沒有騙她。
突然,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和輪胎摩擦聲響起。
寓言的頭撞上導購員的后腦勺,連忙道歉:“對不起,我剛才沒注意,你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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