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A側開一步,將梅九暴露在君少眼皮底下,說道:“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梅九最為清楚,讓他親自跟您說吧。”
梅九頓覺菊花一緊,低下頭道:“君少,我都是奉命做的啊!”求從輕發落!
“奉誰的命?又是要你做什么?”君御的聲線清冷如冰。
“昨晚勾哥讓我帶個人把太太擄過來,因為太太頭部受傷失憶了,不記得您,但您當時又處在危險關頭,急需女人,可是您又從不碰別的女人……”
失憶?君御眸子折射出寒芒:“說重點!”
梅九渾身緊繃,回道:“我給太太下了藥,才將她送進房的。”
君御一腳踢過去:“你敢給她下藥?”哪怕是忘了他,他也能讓她想起來!
下藥不僅傷及身體,還顯得他很卑劣,即便不是他下的令,以他媳婦兒的性格,也會將這筆賬算在他頭上!
君御絲毫沒有懷疑昨晚的女人是別人整容的,那感覺,那滋味,讓他才下眉頭卻上心頭,回味無窮,又怎么可能弄錯!
梅九被踹飛倒在地上,臉色一陣慘白。
他本以為君少會比太太醒的快,如此一來君少自會搞定失憶的太太,而他功過相抵,皆大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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