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御一邊投喂她,一邊說解:“貝裕森騰出時間見祁卓昀,雖然是不得不見,但也絕不會讓祁卓昀占據主導地位,如果祁卓昀想憑借什么達到目的,恐怕要失望了。”
初顏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話。
如果之前還有點困惑,但是在君御講解后,又有楊不同在場,她已經非常清楚,祁卓昀此行的目的了!
和她一樣。
初顏眸中浮現出深深地擔憂,一眨不眨的盯著屏幕。
果然!
祁卓昀起身,表達自己的歉意:“總統先生,很抱歉昨天的冒昧打擾,希望您能夠諒解。”
諒解?
貝裕森心中不虞,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開口:“有很多事需要我處理,能給你的時間不多,你有話就坐下直說吧。”
“那我就和總統先生直說了。”
祁卓昀坐下,跟他介紹:“在我旁邊的這位是這屆催眠大賽的亞軍楊不同,也是催眠師楊家的大少爺,他跟我說他家族的催眠宗師自創了三首洗滌心靈的純音樂,配合他們家族的催眠術,曾喚醒過植物人。這讓我非常激動,因為我始終記得總統先生的母親,在遭受綁匪綁架的過程中,不愿無辜的孩子受到傷害,舍身跳下飛車,如今還睡在病床上沒有蘇醒過來,她是一位偉大的女性,我很想她蘇醒過來,所以我把楊不同帶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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