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是我們的評委,是老師,怎么能做這種威脅選手的事?”
“怪不得會被主辦方撤掉,你這種人沒資格做評委!”
“哼!別做夢了,我們寧愿在警局待兩天,也不會跟你簽賣身合同!”
初顏記住的面孔不多,尤其他們都是鼻青臉腫的模樣,更難認了。其中三個女生沒受傷,但因為無法離開,而面有不虞。
當然,她們說的話也很偏激。
“你們不是每個人都能進我的培訓機構。”
待價而沽不是錯,但初顏看不上,緩慢而清晰的說:“只有通過考核的人,才是我想要的,給的福利待遇對得起你的能力,不比豪門世家差。”
他們當中只有兩個人被保釋出去了,其他人沒走,要么是不想被世家綁定,要么是對方薪酬開得低。
初顏注意到她的話說完后,在選手親屬之中有人離開了,邊走邊打電話。
是去通風報信吧?
“想清楚了嗎?各位,我的時間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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