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是一場老舊的無聲電影,你就會忽略對面聲嘶力竭的尖叫,只專注于我臉上的波瀾不驚。
如果等比放大至特寫鏡頭,觀眾能夠從眉眼的神情里,抓住驚慌的小辮子。
這是我此生最拙劣的戲碼。
之一。
我此生有無數狗血廉價的劇情,有時候想想或許天生是該吃演員這碗飯,沉浸式體驗每一場肥皂劇的爛情節。
“好,我排完這場戲來看你。”
開門的時候門口站了個男人,不是蕭逸,是李想。
“寶貝,網劇的試鏡給你拿下來了。”李想丟給我一沓劇本,“你媽電話都砸到我這兒了,有個聚餐跟著我去一趟。”
“現在?”
“姑奶奶,車在門口等著的。”李想拉過我的手,排練室的燈已經熄滅,我看見不遠處蕭逸就站在黑暗里,我試圖從蕭逸的眼神里捕捉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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