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總是這樣。
闖進來。
在我每一個毫不設防的時間里,闖進來。
“干什么?”我問他。
蕭逸從兜里掏出來我遺失的那個打火機,《007》里的同款,十幾歲開始,我常學著詹姆斯邦德那樣為自己點上一根煙。
“某個小迷糊鬼早上掉的,第一次干這種事情?”他自然地遞過來給我,“看起來不太熟練,下次可以等我醒了幫你收拾?!?br>
“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我接過那枚打火機,直白得不能再直白,“愛上一夜情的炮友,不像你這種人干得出來的事情?!?br>
“倒也沒有。”他笑了下,開門準備走,“你很期待?”
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問他這個問題:“你是不是喜歡我?”
從此而后我再也沒問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