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我,哪兒是敏感點。”蕭逸壞心眼地在甬道里攪動著,“嗯?腿分開點。”
我聽話地將腿打得更開:“很淺,你剛剛……蹭過去了……”
“這兒?”他按了下某塊軟肉,我的大腿幾乎打顫,“是不是?告訴我。”
“再……哈啊……”我不自覺地扭動著腰身,熱水淋在身上躁動無比,蕭逸說得對,過一會兒就不會再冷了。
“自己告訴我在哪兒,自己蹭。”蕭逸的手指卡在穴內不肯再動。
于是我踮起腳去咽,要體內的嫩肉就著他的手指去剮蹭到敏感點,像翻涌的浪潮在身體里晃蕩,滑膩的淫水順著蕭逸的手腕往下流。
還沒來得及緩解一星半點癢意,蕭逸就貼上來,再進來一根手指,就著敏感點摳挖,我聽見下體的水聲,羞惱著卻更快樂。
“太慢了寶貝,平時玩自己也這么慢嗎?”蕭逸這句話音都還沒能落下,穴肉就猛地開始抽搐著收縮,身體里的渴意彌散開來又得到緩解。
“唔嗯……”我咬著唇顫栗,高潮的快感沖上頂端。
“爽了?”他有些驚詫,“這么容易高潮嗎?”
我來不及說話,只能喘著氣點頭,和李想同居的日子跟獨居沒有兩樣,我是他供奉在那棟別墅里的一尊菩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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