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天和蕭逸買的二手電扇在床頭柜上咯吱咯吱地搖著腦袋,我開門進屋的時候,房間里沒開燈,月光透過窗簾打到卡通貼紙糊的墻上。
三十九度的高溫里,蕭逸就那樣安靜地坐在床邊,像海邊屹立百年的礁石,風吹過他的鬢角,他垂眸著,并未抬頭看我。
這一年,蕭逸二十歲,正大的大二校草,我二十四歲,表演系剛畢業的學姐。
酒氣氤氳在四周,我的肌膚都開始燥熱起來,還沒來得及踢掉高跟鞋,蕭逸終于開口。
“你去哪兒了?”
“試鏡,還能干嘛。”我把身上唯一值錢的包掛在衣架上,巴黎世家的鱷魚紋手提。
蕭逸的語氣聽起來不好惹:“試鏡試到凌晨三點嗎?什么鏡?跟我說說呢?”
他抬頭看我,眼神比語氣更不好惹,一件無袖的白色背心在身上也能穿得矜貴,有時候我總調笑他,蕭逸,你這張臉才該去學學表演。
我笑起來,彎下腰看他,食指劃過蕭逸的下顎線:“怎么?你以為我試到別人床上去了?”
蕭逸一把捉住我的手,一聲沒吭,僅僅睥睨著我,試圖從我的臉上找到答案。
你能看出來什么呢蕭逸,我是個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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