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遙帶著三人去了瓦市,把街上的魚肆都尋了個遍:“小姐,這街上的魚肆奴婢都做了打聽,如今,這可是最后一家了。”
寧德音閉了閉眼:“那也要去看看,說不定老天爺就在此時開眼了。”
這家的魚肆的商販正在用刀刮著魚鱗,看著容貌非凡的三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刀:“三位可不像是來買魚的。”
綠遙將寧德音扶到一塊干凈地,自己踏上了滿是魚鱗的污濁處對著魚販道:“我家小姐想買一種叫黑鯇的魚,不知你可曾見過。”
魚販將刀插在了案板上:“你們呀,來晚了,這前幾日還在江邊打著了一條,不過當日就被人買走了。”
寧德音不顧污泥濁水的靠近了那人:“不知是誰家給買了去,我可以出更高的價錢。”
那人聽著一樂:“你這姑娘說話真有趣,這魚買回家肯定就是宰來吃了,誰還養著等你去買啊。”
寧德音面色一紅,知道是自己過于著急了一些。
陳信對著寧德音道:“既然這位之前打到了一條黑鯇,寧姑娘可以出些銀兩雇了這魚販,專讓他捕這魚。”
寧德音轉手就給了那魚販不少錢,魚販看了看天氣,說是久雨初晴,江面上餌料多,今日要是運氣好,指不定就能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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