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德音親自送走了鄒海,李兮若趁著機會上前一看,這寧紹近來每日都有些昏睡不醒,除了面色呈青紫狀,其他地方并沒有病理反應,她伸出手指往前面一探,心下有了一些計較。
寧德音送完鄒海,回來見著李兮若站在床前,連忙趕上來道:“李公子,你這可是有什么發現。”
李兮若卻搖搖頭:“我并不通醫理。”
寧德音有些黯然,是她著急了,怎么能指望出現一個人就是神醫呢。
“賢侄女啊,我們如今是越發使喚不動府上的人了。”
一對夫婦哭喊著奔了進來,他們看起來大約還沒過四十,一身的市井氣,與淡雅莊嚴的寧府顯得格格不入。
寧德音看著他們跑來了,下意識的看向陳信,難堪的別過了眼:“叔父,嬸嬸你們怎么來了。”
寧逾和安氏指著外面匆忙趕來的管家道:“大哥早就說了,府上的銀錢我們可以支配,如今我就想要點錢買藥給大哥補補身子,這管家卻再三阻勞,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寧家的二把手放在眼里。”
管家垂著頭對著寧德音道:“小姐,二老爺說要去給老爺買人參,我就說交給下人去辦就好,可他非要親自去,我便問要買幾兩,二老爺說三兩,卻向我要一千兩銀子,如此大的支出,我怎么敢給。”
寧德音聽著這數目也顧不得顏面了,當即對著寧逾道:“人參現在的市價不過三十兩一兩,三兩也最多一百兩的銀錢,叔父怎么這么大的口氣,上來就要一千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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