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疏雅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,錢全梅嘗到了甜頭才讓幾人進入,她丈夫死的早,這房子一直就是她和她的兒子在住,往日都是她下班回來打掃,可這幾天她受了傷,這屋子里就被搞得不能看了。
滿地的衣服和一些零食垃圾,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。
李兮若拿出羅盤看了看四周,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,她不禁皺了皺眉,這屋子到底有何異常?
不多時,小五打開另一間房門,錢全梅還沒說出那句住手,里面一個渾身臟兮兮,全身上下都是酸臭的男人跑了出來,那著一把剪刀對準了所有人:“你們誰都別想害我,給我滾,滾出去!”
錢全梅著急的上前試圖安撫這個瘋子的情緒,不過那剪刀尖銳,她手又受了傷,根本無法靠近他。
覃疏雅看了看這個男人,抿了抿唇:“他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錢全梅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:“關你什么事,少在這里假惺惺?!?br>
這個男人是錢全梅的唯一的兒子,叫孫明朝,二十多歲了沒讀書還待業在家,一直等著啃老,但之前過年的時候覃疏雅還見過他,除了頹靡一些,并沒有什么毛病。
李兮若看著孫明朝瞳孔緊縮道:“他中邪了?!?br>
錢全梅當即呸了一口:“我兒子好的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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