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疏雅走到門邊,卻又生了退縮的心思,轉過身看著李兮若道:“她前天才從樓梯間上摔下去,今天肯定不會讓我們進屋的。”
李兮若環抱了雙臂,看著覃疏雅,通過這一天的相處,她發現覃疏雅身上有個讓人很不喜歡的點,就是過于內向和怯弱,做事總是瞻前顧后,猶猶豫豫,想的永遠比做得多,且不說她能不能有什么大成就,就是平常之事她都會難以圓滿完成,這也是為什么她跟蹤了自己將近一個月,才肯主動到店里來求助。
蘇又杏和她相比就安全相反,是個急性子,她聽到覃疏雅的為難,立即道:“我來敲,你又不欠他們的,怕什么。”
說著蘇又杏就拍起了門,這架勢頗有點高利貸上門收錢一樣的囂張。
里面的人也不耐煩道:“有什么好敲的,來了。”
門被慢慢推開,出現的女人讓人忍俊不禁,她的上半身都被白布纏滿了,臉上到處貼了紗布,兩只手都打上了石膏,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用腳來開的門。
李兮若看著她不禁一笑:“你是滾下去的時候,只拼命護住了下半身是嗎?”
錢全梅瞟向李兮若,頓時認出了她,伸出一根手指艱難道:“你,居然還有膽子來我家,要不是你們這些賤人,我怎么會變成這樣。”
覃疏雅聽著一皺眉,站在了李兮若的身前望著,錢全梅道:“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錢全梅聽著心里一哽:“所以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吧,給我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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