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婁誘騙他畫出整個梅山派的地標建筑,魏良心地單純卻不是言聽計從之人,問著瞿婁道:“師兄比我待的久,這些地形肯定早就背熟了,就不要拿我解悶了。”
他以為徐晝又像是以前一樣使喚他去做其他的事來逗悶,所以就蹲在一旁不動,瞿婁幻化出一張符紙,隨意畫了幾下貼在一塊大石頭上,那石頭瞬間爆破,嚇了魏良一跳,他拍了拍心臟,帶著不解和隱約羨慕的目光的看著瞿婁。
“想學嗎?給我畫,我就教你。”
魏良當然求之不得,他只是梅山派最低等的弟子,要想熬到學畫符那天,他還得熬上個幾年,可是少年人沉不住氣,今日開了學,明日就想帶著東西回家,卻沒注意胡道長的對他們對的用心,是為了磨練他們的心性。
瞿婁得到了地圖,魏良得到了一本小巧的學畫符的古書,他翻了翻上面的符咒,卻看著里面是各式各樣奇形怪狀,陰森恐怖的圖案,不禁道:“師兄給我的,怎么和平時不一樣。”
瞿婁不耐的看了他一眼:“我給你的是獨家,你以為誰都有,好好學吧。”
他修的是邪道,自然和這個小道士平日里看的都不一樣。
等到夜深人靜之時,瞿婁跟著地圖找到了胡道長的煉丹房,胡道長的丹藥在各個養生的富豪家里很出名,為了給眾人提供安心修煉的經費,這幾年他也煉制了不少東西,只是成品都不太好,給普通人養生足夠,可是對著稍微有修為的人卻是沒什么用處。
不過也有他精心得來的上上品,都是放在隱蔽之處,瞿婁頗費了一些功夫才找到。
他看著上面的丹藥名,找了幾顆解毒提升修為的丹藥放在了懷里,卻聽見門外有了聲響,他往四處看了看,沒什么躲避的地方,只能滾進了桌布搭著的一方幾案下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