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是很禮貌,只是目光淡薄,態(tài)度疏遠客套。
寒暄過后,溫鴻開口:“你父親,”他又改了口,“徐伯臨做的那些事,我也聽說了。”
怕不是聽說的吧。
不過有眼線也正常。
徐檀兮不兜圈子了:“您是為了溫女士來的吧?”
自然不是來探病的。
以前關(guān)系沒捅破的時候,相處得就不冷不熱,現(xiàn)在親子鑒定都出來了,沒必要再假意地噓寒問暖。
溫鴻就直說了:“律師會幫她做減刑辯護,我希望你不要阻撓。”
徐檀兮神色淡然自若:“您是在警告還是拜托?”
警告的話,她不接受。
溫鴻眼皮落下,又抬起來,思忖了幾秒:“是拜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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