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栽陽得重新認(rèn)識一下他這位女婿了:“容女婿,”他拿出老丈人的氣勢,“你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無期徒刑起步這種話,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隨便說的。
容女婿說:“教書的。”雖然已經(jīng)很久沒回學(xué)校。
祁栽陽哼了聲:“騙鬼吧你。”
算了,管他干什么的,閨女喜歡就成。
就一點(diǎn),祁栽陽必須強(qiáng)調(diào):“我希望我閨女以后能平平安安,就這一個要求,能做到嗎?”
戎黎原本懶洋洋地站在太陽里,就忽然站直了:“能。”
祁栽陽覺得他態(tài)度還不錯,雖然臉長得招桃花了一點(diǎn):“那就行,我管你做什么的,只要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呢。
一女孩躡手躡腳地走過來,挺沒眼力見兒地插了句嘴:“你好。”女孩很大膽,含羞帶怯地望著戎黎,“可不可以加一下微信?”
被當(dāng)成空氣的祁栽陽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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