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玲花扶了扶老花鏡:“不會,我會覺得超有愛。”
祁栽陽:“……”
任玲花退休之前是外交官,反應很快:“你是說我奇奇怪怪嗎?”別看外交官同志平時笑嘻嘻,嚴肅起來氣場超強的,“祁長庚,你兒子他說我奇怪,簡直要反了天了。”
祁栽陽:“……”
老人家有時候就是比小孩子還讓人頭大。
任玲花看了看她精心訂做的橫幅,問親家母:“拉橫幅真的很奇怪嗎?”
孟滿慈手里拿著一本外文刊物:“有點。”
“那橫幅不拉,只貼氣球呢?”
“還行。”
好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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