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沒有如果。
“徐伯臨心狠手辣,不可能會留后患,當年應該是廬硯秋留下了我,萬河東開車撞上來的時候,也是她抱住了我。”徐檀兮思緒很亂,心口像壓著一塊石頭,“我不知道我是該恨她,還是該謝她。”
戎黎怕她會哭,去親她的眼睛:“沒有該不該,你愿意恨就恨,愿意謝就謝,不要把任何情緒強加給自己,順其自然就好,不過我希望你忘掉,記都不要去記她。”
他有私心,洪苓儀能不能沉冤得雪、徐伯臨會不會惡人惡報,比起徐檀兮,都沒有那么重要,如果真的要去恨,讓祁家人、洪家人去恨好了,他只要徐檀兮安然無虞。
“先生,”她仰著頭看他,“你困嗎?”
“不困。。。”他沒心思睡,怕她做噩夢。
她說:“我也不困。”
戎黎在想,要怎么哄她睡。
一只涼涼的手從他衣服下面鉆進去,怯怯地觸碰他。
“我腦子里停不下來,老是想車禍的事情,想徐家的事情。”她靠近他一些,“你能不能讓我不要想?”
她目光干凈,勾人而不自知。
戎黎的體溫從她手指碰到的那一處開始發燙,他捧著她的臉,俯身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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