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:“除了我二叔二嬸,你還收了誰的錢?”
黃建博支支吾吾了一番,選擇坦白:“是您的父親,徐伯臨先生。”他希望能被從寬處理,所以知無不言,“他讓我把你車禍的記憶徹底清楚干凈,說一定不能讓你再想起來。”
果然如此,徐仲清夫婦頭腦簡單,容易被利用,也沒有那么大的神通,把黃建博藏這么久。
那時候,她受了刺激,成日夢魘,因為副人格的關系記憶開始紊亂,還得了創傷后應激障礙,身為心理醫生的黃建博,如果要對她做什么,很輕而易舉。
徐仲清夫婦讓黃建博根據她夢里的胡話,在醫院大火那次事件中加了一個**救美的“容離”,徐伯臨則要她徹底把車禍的事情忘干凈。就這樣,所有涌動的河水都被壓在了冰面底下,她認錯了“容離”,去了祥云鎮。
四月七號的下午,她背著戎黎和溫時遇,去黃文珊那里做催眠治療。
“我要找回車禍的那段記憶。”
黃文珊很擔憂:“徐小姐,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做催眠治療。”
徐檀兮之所以會忘記,其實說白了是大腦在自我保護。
她態度很堅持:“黃醫生,我沒有那么脆弱。”
她想知道徐伯臨費盡心機想要抹掉的記憶是什么。
催眠做了四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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