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時間思考,跑到主駕駛,用手帕包著手,把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拿出來,然后回到后面,抱起還沒斷氣的孕婦,放進了自己那輛車的后備箱,隨后迅速開走。
他不敢去陌生的地方,就把車開回了家,他知道這個點家里沒有人,他去花房拿了一把鐵鍬,把孕婦抱到了后面的院子里。他不知道孕婦有沒有斷氣,不重要,現在重要的是把事情處理干凈,這個孕婦看到了他的臉,他必須處理干凈。
他聽見聲音,猛地回頭。
是廬硯秋提前回來了。
廬硯秋看了一眼地上的“尸體”,臉色煞白:“怎么回事?”
徐伯臨扔掉鐵鍬:“媽。”
他抓住廬硯秋的袖子,手上還有沒干的血,臉上全是汗。
他很慌張,呼吸聲很大:“媽,我不是故意的,我喝了酒,撞到了她的車,你幫幫我,幫幫我。”
廬硯秋沒作聲,拿出手機。
徐伯臨立馬抓住她的手:“你干什么!”
她說:“報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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