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所求不多,能說出口足矣,有太多話他這輩子都不可以跟她說,只能告訴滿園君子蘭。
他拄著傘站起來。
柯寶力扶著他:“溫先生,我去給您掛個號吧。”
他搖了搖頭,把戎黎給的那顆糖吃了,然后將傘撐開,沒有下雨,天霧蒙蒙的,他走在燈下,影子模糊。
糖很甜,是草莓味。
四月十四號,小雨,春天的雨下得不兇,斷斷續續,總是很纏綿。
南城監獄。
女獄警把溫照芳帶進了會見室。
她坐下,抬頭隔著玻璃看戎黎:“你來看笑話?”
戎黎神色冷淡,沒那個閑情逸致:“我對你的笑話不感興趣。”
“那你來干嘛?”
他問:“你不準備上訴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