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夜深,雨也停了,醫院門前的那條路很安靜,燈下偶爾有匆匆人影掠過,只有一個影子,他慢慢悠悠、晃晃蕩蕩。
“杳杳不是溫女士所生,”溫時遇質問他的父親溫鴻,“您知不知道?”
溫鴻在電話那頭譏諷:“知道又怎么樣?”
對啊,他能怎么樣,他什么都不能做,什么也不能表露。
他笑,嘲笑自己,也嘲笑命運:“原來您知道。”他腳步停下,影子被路燈壓成了佝僂的一團,“您居然知道。”
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。”
溫鴻掛斷了電話。
溫時遇扶著路燈,慢慢蹲下。
“溫先生!”柯寶力下車跑過來,趕緊伸手去扶,“您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他坐在地上,看著手里那顆糖:“寶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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